随便

我在学生酒吧喝了点啤酒。说老实话,我不喜欢啤酒味儿,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的借酒消愁,等我清醒了一些我一定要拿起菜单去找他。呕,酒味真是让人难受,我还是更喜欢牛奶。——对,我就是没长大的小女孩,拼命的去适应啤酒却只伤害到了我自己。啊,现实和幻境,我已经在她们的边缘上了。学生酒吧不是很昏暗,可那该死的恰到好处的灯光那么柔和,闭上眼我的意识就会在山腰上歇息去了。“嘿——嘿——”地震了吗?我睁开眼,地震停了。我没怎么看清她的脸,似乎是一个不太熟的同学。她挥舞着自己的双手,想必这就是刚才的震源。“你之前说过的,那个文章写的很好的人,我把她带来了。”蓦地,我看清她的脸了,似乎她的身后确实站了那么一个人。我努力用双臂支撑自己起来,她身后人向前来扶了我一把。“我还有事,那就先走了。祝你们聊的愉快!”那个喜鹊一样的姑娘就这样走了,留下我和这个小知更鸟。

我猜她应该没有我高,走过来扶我的时候我瞥了一眼。但是我不胜酒力,不太能肯定,我的现实到现在还是像水花打转似的。那朵玫瑰的脸我也看不太真切,她好像在笑。在笑什么?笑一个亡命之徒的丑态吗?我问不出口,哪能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这么没礼貌呢。良久我出了声:“您好。”我喝了一口水,“您的随笔十分好看。”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,她来的实在不是个好时机,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。“谢谢”,我听到她这样回答,我现在一定被她认为很无趣了吧?那又有什么办法呢,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。语调沉重又无力,按她的话来说应该是“像个缄默的棺材”。

“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吗?”她的声音轻柔的出奇,像棉花糖一样飘忽忽的。

“啊……谢谢您的关心,我只是觉得我快成恶鬼了——就是看到情侣就要发狂的那种,很可怕吧?”

我忘了她之后都说了些什么,我记得她把我剩下的酒喝完了。玫瑰喜欢啤酒吗?我不知道,她也许是那朵最独特的一枝。之后我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她大体还说了些鼓励的话语,对我来说像是一剂镇静剂。玫瑰上的露水,谁不喜欢呢!我再次回过神来时在草坪的长椅上,手里揣着一张纸条。那张被我捏皱纸条上写了秀丽的阿拉伯数字,我认出来那是QQ号。是那个小知更鸟,是那朵玫瑰吗?知更鸟的低吟在我耳边萦绕,玫瑰的花瓣在我胸中飘落。

于是我抬头看见了晨曦,晕的云朵有点好看。

我想,我可能从地狱爬出来了吧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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